2003年春天,尽管花儿兀自在绽放,鸟儿依然在歌唱,而人们的神色却在口罩背后显得异常凝重。SARS—— 一种显微镜下美艳若花的病毒,披着诡秘的面纱,随着南来北往的人流迅速蔓延开来。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,考验着人类的智慧,考验着一个民族的精神,更考验着每一位中国医生。那时的我,与千千万万同行一样,为抗击非典冲锋在前线,深感责任重大。
我们医院是一家企业医院,位于距省城近70公里的黄土高原的边缘。我们所在的城市和药王故里——耀县比邻,是由省城乘火车去药王故里的必经之地。每年来我们这里旅游的国际友人络绎不绝。当时,我们医院30名医疗骨干被派跟随铁路列车奔赴全国各地,在各趟列车上排查非典。在这种氛围下,我多次向组织递交请战书,可没能得到允许。医院领导安慰我说:“留守后方,也是需要。坚守阵地,责任更大。”不久,我终于如愿到急诊科去负责发热门诊和隔离病房。
那年5月1日,一位崇尚中国传统医学的美国友人从广东出发,从西安转乘列车前来拜谒心仪已久的中国药王孙思邈。途经我们医院所在城市时,由于旅途颠簸,身体疲劳,出现了低热乏力,被高度警惕的车站工作人员发现,人们慌忙中把他送进了我的诊室。
同事分工明确,各司其职:显微镜下找SARS病毒、查血常规看血象、监测体温变化、拍胸片观察肺部病变等。我穿着防护服,戴着帽子和口罩,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全副武装。一天、两天……经过一周严密的观察,排除了非典的可能性。这个结论让院领导和我们当班守护的医务人员如释重负,大家都松了一口气。尽管我们没有与病毒正面交锋,但这种“宁可放宽指征,也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,不漏过一个疑点”的敬业精神,得到了大家的认可。
在隔离室守护的日子里,我丝毫也不敢懈怠,守得住寂寞,耐得住高温,经得起考验。很多同事都来为我加油鼓劲,一个个都期待着我早日解除隔离。父母妻儿天天为我祈祷,无时无刻不牵挂着我的安危。
终于等到了那一天,这位外国友人病情有所好转,顺利解除隔离。记得当时,他微笑着竖起大拇指,用生硬的中国话说:“中国医生,OK!”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虽然没能记住这位美国朋友的外文名字,但这一场虚惊令我终生难忘;面对非典那种一丝不苟的工作作风,更是使我终生受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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